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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普通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布局现状的系统分析

2020-06-10 19:09:3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71

摘要:本文以全国750所开设有本科外语专业的普通本科院校为样本,从语种种类、语种办学层次、相关主要小语种在全国开设学校数及各省分布三个维度,对我国普通本科院校外语专业的布局现状进行系统分析。同时,基于“一带一路”倡议对我国外语专业人才所带来的挑战,分别从语种布局、语种办学层次、学校分类发展、平台建设等角度提出相应的战略思考。

  关键词:普通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布局;“一带一路”倡议

  基金项目:全国教育科学“十二五”规划2015年度课题教育部青年专项“‘一带一路’战略下我国高校小语种专业布局调整策略研究”(编号:EIA150409)。

  一、我国普通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布局现状的系统分析[1]

  本研究主要从语种种类、语种办学层次、相关主要小语种在全国开设学校数及各省分布三个维度对我国普通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布局现状进行系统分析。

  (一)语种种类布局分析

  1.全国情况

  2010年我国普通本科院校本科层次开设有英语、俄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日语、波斯语、朝鲜语、菲律宾语、梵语巴利语、印度尼西亚语、印地语、柬埔寨语、老挝语、缅甸语、马来语、僧伽罗语、泰语、乌尔都语、希伯来语、越南语、豪萨语、斯瓦希里语、阿尔巴尼亚语、保加利亚语、波兰语、斯洛伐克语、罗马尼亚语、葡萄牙语、瑞典语、塞尔维亚语、土耳其语、希腊语、匈牙利语、意大利语、克罗地亚语、荷兰语、芬兰语、挪威语、丹麦语、冰岛语等42种外语语言;到2019年已开设有英语、俄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波兰语、捷克语、罗马尼亚语、日语、阿拉伯语、柬埔寨语、老挝语、僧伽罗语、马来语、瑞典语、葡萄牙语、匈牙利语、阿尔巴尼亚语、保加利亚语、斯瓦希里语、缅甸语、印尼语、意大利语、克罗地亚语、塞尔维亚语、豪萨语、越南语、泰语、土耳其语、朝鲜语、斯洛伐克语、芬兰语、乌克兰语、荷兰语、挪威语、冰岛语、丹麦语、希腊语、菲律宾语、印地语、乌尔都语、希伯来语、波斯语、斯洛文尼亚语、爱沙尼亚语、拉脱维亚语、立陶宛语、爱尔兰语、马耳他语、孟加拉语、哈萨克语、乌兹别克语、拉丁语、祖鲁语、吉尔吉斯语、普什图语、梵语、巴利语、阿姆哈拉语、尼泊尔语、索马里语、泰米尔语、土库曼语、加泰罗尼亚语、约鲁巴语、蒙古语、亚美尼亚语、马达加斯加语、格鲁吉亚语、阿塞拜疆语、阿非利卡语、马其顿语、塔吉克语、茨瓦纳语、恩得贝莱语、科摩罗语、克里奥尔语、绍纳语、提格雷尼亚语、白俄罗斯语、毛利语、汤加语、萨摩亚语、库尔德语、比斯拉马语、达里语、德顿语、迪维希语、斐济语、库克群岛毛利语、隆迪语、卢森堡语、卢旺达语、纽埃语、皮金语、切瓦语、塞苏陀语、桑戈语等98种外语语言。可以说,语种种类基本覆盖了175个与我国建交国家的官方用语。

  2.各区域与各省份情况

  从各区域来看,我国东部地区[2]普通本科院校本科外语专业语种种类主要集中在北京市、天津市、上海市及广东省;中部地区主要集中在湖北省、湖南省、安徽省;西部地区主要集中在陕西省、云南省、重庆市;东北地区相对比较均匀,其中吉林省语种种类数最多。从各省份来看,北京市普通本科院校本科外语专业语种种类数最多(98种),其他语种种类数超过20种的有天津市(30种)、上海市(27种)、广东省(22种)、陕西省(26种)。

  表1 2019年全国各省普通本科院校本科外语专业语种种类开设情况

  3.学校情况

  对750所本科层次开设有外语专业的普通本科院校进行分析发现:(1)普通本科院校本科层次外语语种开设数在三种及以上的院校占开设外语本科专业普通本科院校的比例,全国平均水平是30%。从各省来看,该比例最高的是吉林省(66.7%),其它超过(含)50%的省份有山东省、云南省、西藏自治区、青海省、吉林省、黑龙江省。(2)全国各省普通本科院校本科层次开设语种主要集中在三种、四种的院校共有162所院校,占三种以上院校数的72%。其中,在这区间学校数最多的是山东省(19所),其次是北京市、浙江省、吉林省(均有9所)。(3)各省学校开设语种数5种及以上且不足十种的院校共有47所,主要集中在山东省(7所)、吉林省(4所)。各省学校开设语种数在十种及以上且不足二十种的院校全国共8所,分布在北京(1所)、河北省(1所)、浙江省(2所)、重庆市(1所)、云南省(1所)、辽宁省(1所)、吉林省(1所),中部无一省份。(4)各省学校开设语种数在二十种及以上的学校共8所,7所在东部(北京市4所、天津市1所、上海市1所、广东省1所),1所在西部(陕西省)。从全国来看,各省单一学校开设语种数最多的是北京外国语大学,其它省单一学校开设语种数超过二十种的有位于天津市的天津外国语大学(30种)、位于上海市的上海外国语大学(27种)、位于陕西省的西安外国语大学(26种)、位于广东省的广东外语外贸大学(22种)。

  表2 2019年全国各省普通本科院校开设外语语种数情况

  (二)语种办学层次布局分析

  1.学士点分布情况

  目前全国开设有本科外语专业的普通本科院校数合计750所,其中东部地区有302所(占比40.3%),中部地区有181所(占比24.1%),西部地区有185所(占比24.7%),东北地区有82所(占比10.9%)。全国平均每省有24.2所普通本科院校开设有本科外语专业,东部与中部省份均有30.2所,东北地区略少(27.3所),西部(15.4所)仅为东部与中部平均水平的一半。全国开设有本科外语专业普通本科院校数最多的省份是山东省(48所),最少的是青海省和西藏自治区(均为2所)。开设有本科外语专业普通本科院校数30所以上的省份主要集中在东部与中部地区,西部地区开设有本科外语专业普通本科院校数均在20所以下。

  表3 2019年全国各省开设本科外语专业的本科院校数情况

  表4 2019年全国各省开设本科外语专业的本科院校数分布情况

  2.硕士点分布情况

  全国拥有外国语文学一级学科硕士点的普通本科院校共183所,东部地区拥有95所,中部地区拥有33所,西部地区拥有12所,东北地区拥有25所;全国拥有外国语文学二级学科硕士点的普通本科院校(不包括拥有一级)共112所,东部地区拥有36所,中部地区拥有30所,西部地区拥有12所,东北地区拥有10所;全国合计拥有外国语文学硕士点[3]的普通本科院校合计295所(占开设本科外语专业的普通本科院校数的39.3%),其中东部地区拥有131所(占开设本科外语专业普通本科院校数的43.4%)、中部地区拥有63所(占开设本科外语专业普通本科院校数的34.8%)、西部地区拥有24所(占开设本科外语专业普通本科院校数的13.0%)、东北地区拥有35所(占开设本科外语专业普通本科院校数的42.7%)。

  从各省来看,北京市拥有外国语文学一级学科硕士点的学校数最多(24所),其次是上海市、江苏省与山东省(均有14所),西藏自治区、青海省两省(自治区)没有学校拥有外国语文学一级学科硕士点。学校数超过5所的省区中,硕士点占开设普通本科院校比例超过(含)50%的省份主要有:天津市(71.4%)、北京市(67.4%)、上海市(59.3%)、江苏省(50.0%)、重庆市(50.0%)、吉林省(50.0%)。

  表5 全国普通本科院校外国语文学硕士点分布情况

  表6 全国普通本科院校外国语文学硕士点分区域分布情况

  3.博士点分布情况

  全国拥有外国语文学一级学科博士点的普通本科院校共49所,其中东部地区有31所(占比高达63.3%),中部地区、西部地区、东北地区分别有7所、6所、5所。拥有外国语文学二级学科博士点的普通本科院校有(不包括拥有一级)14所,其中东部地区6所(占比达42.9%),中部地区、西部地区、东北地区分别有4所、4所、2所。全国整体有63所普通本科院校拥有外国语文学博士点,其中东部地区拥有37所,中部地区拥有11所,西部地区拥有10所,东北地区拥有7所。从各省来看,拥有外国语文学一级学科博士点普通本科院校最多的是北京市(11所),其次是江苏省(4所),山东省、广东省、湖南省、吉林省均拥有3所,浙江省、福建省、河南省、湖北省、重庆市、陕西省、黑龙江省均拥有2所,天津市、广西壮族自治区、四川省均拥有1所,其余14个省份无外国语文学一级学科博士点学校。

  表7 2019年普通本科院校外国语文学博士点分布情况

  表8 2019年普通本科院校外国语文学博士点分区域分布情况

 

  (三)相关主要小语种在全国开设学校数及各省分布情况

  1.联合国工作语言

  联合国工作语言是英语、汉语、法语、俄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等六种主要语言,本研究主要分析其中的法语、俄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全国普通本科院校中有118所开设有法语专业,其中东部地区有60所(占比超过50%);有134所院校开设有俄语专业,除东部地区外,东北三省最为集中;有30所院校开设有阿拉伯语专业,除东部地区外,主要集中在西部地区,中部地区无一本科院校开设有阿拉伯语专业;有63所院校开设有西班牙语专业,东部地区有40所(占比达63.5%),其余均匀分布在中部、西部、东北地区。

  从各省来看,法语专业本科培养学校最多的三个省分别是:北京(14所)、山东(12所)、湖北(10所);俄语专业本科培养学校最多的四个省分别是:黑龙江(18所),北京、山东、辽宁均有11所;阿拉伯语专业本科培养学校最多的三个省分别是:北京(5所),浙江与甘肃均有3所;西班牙语专业本科培养学校最多的三个省分别是:北京(13所),江苏、吉林均有6所。

  从四种语言在各省的整体培养情况来看,北京是我国法语、俄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四种联合国语言培养的主要阵地,每种语言均有5所或以上本科院校培养,其中法语与西班牙语培养本科院校分别达到14所、13所;其次主要是山东省(法语12所、俄语11所、阿拉伯语2所、西班牙语5所)、浙江省(法语6所、俄语4所、阿拉伯语3所、西班牙语3所)、上海市(法语4所、俄语5所、阿拉伯语2所、西班牙语3所)。四种语言未全部开齐的省区有16个,其中1个在东部(海南省)、6个在中部(中部无一省区全部开齐)、9个在西部(只有重庆市、陕西省、甘肃省开齐)。

  表9 法语、俄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本科专业点在我国各省普通本科院校的分布情况 单位:所

  表10 法语、俄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本科专业点在我国各区域普通本科院校的分布情况

  2.日语、韩语

  全国共有406所普通本科院校在本科层次开设有日语专业,占全部750所开设有本科外语专业普通本科院校的54.1%,占开设两种(含)以上外语本科专业本科院校数487所的83.4%。从全国的形势来看,日语专业在本科院校中,特别是开设有外语专业的本科院校中开设率过高(达到每十所本科院校就有八所开设有日语专业)。山东省开设日语专业本科院校数最多(29所),其次是江苏省(26所)、辽宁省(24所),其它开设日语专业本科院校数超过20所的省份还有北京市、浙江省、广东省、河南省。日语专业开设数与开设有两种(含)本科外语语种的本科院校数的比值达到100%,意味着只要开设有两种(含)以上外语本科专业就必有日语专业的省份有天津市、广东省、山西省、贵州省、青海省。

  全国共有92所普通本科院校开设有韩语专业,占全部750所本科院校的12.3%,占开设两种(含)以上外语本科专业本科院校数487所的18.9%。开设有韩语本科专业的本科院校主要集中在山东省(22所)、吉林省(12所)、黑龙江省(9所)、江苏省(8所)、北京市(7所),五省合计达71所,占全国的比重达到77.2%。

  表11 全国各省份普通本科院校本科层次日语、韩语开设情况

  

  二、我国普通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布局的战略思考

  基于全国750所开设有本科外语专业的普通本科院校数据,从语种种类、语种办学层次、相关主要小语种在全国开设学校数及各省分布等角度对我国普通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布局现状进行系统分析,发现我国普通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布局取得如下主要进展:全国外语语种种类不断增加,已基本覆盖所有建交国家所用官方语言;外语语种在各省的布局体现了一定的地缘特点;传统外语专业办学优势较为明显的学校办学综合实力得到进一步增强;外语专业人才培养硕士点、博士点增加明显,外语专业人才培养层次结构得到优化;法语、俄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等联合国工作语言人才培养在我国高校得到加强等,但也存在如下问题:外语语种种类分布存在一定的区域不均衡,其中西北地区语种种类偏少;各省份外语专业办学优势明显的“龙头”学校间综合实力差距明显,其中西北地区及部分中部地区“龙头”学校综合实力普遍偏弱;部分省份,特别是西北及东部地区的海南、中部地区的山西、安徽等外语专业人才培养硕士点、博士点偏少;有近半数省份的本科院校本科层次未全部开齐联合国工作语言(如中部无一省区全部开齐),部分区域联合国工作语言开设严重不足(如中部地区无一本科院校开设有阿拉伯语专业);部分省份的语种种类偏少,特别是与地缘较近国家的语种开设较为不足;日语专业开设严重过多(在开设有外语专业的本科院校中,每十所本科院校就有八所开设有日语专业)等现象。

  “一带一路”倡议系国家主席习近平于2013年9月和10月分别提出的建设“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战略构想统称。“一带一路”倡议的主要内容是互联互通,包括政策沟通、道路联通、贸易畅通、货币流通、民心相通等五个方面。“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在五通方面取得巨大进展,如:我国进出口总额由2009年的15.1万亿元增加到2018年的30.1万亿元,增长了近一倍;外国人入境游客由2009年的2193.8万人次增长为2018年的3054.3万人次,年均增长95.6万人次;2017年中国出境旅游市场达到1.31亿人次,出境旅游花费1152.9亿美元,同比增长6.9%与5.0%;我国实际利用外资额平稳增长,由2009年的918.0亿美元增长为2017年的1310.4亿美元,年均增长69.0亿美元;对外直接投资发展迅速,由2009年的565.3亿美元增长为2017年的1582.9亿美元,年均增长127.2亿美元;我国对外承包工程完成营业额由2009年的777.1亿美元增长为2018年的1690.4亿美元,增长了1.2倍,年均增加101.5亿美元;中欧班列由2014年的308列增长到2018年的6363列(涉及15个国家、49个城市);2018年共有来自196个国家和地区的49.22万名留学生来华留学。其中,“一带一路”沿线64国来华留学生人数共计26.06万人,占总人数的52.95%;截至2019年4月30日,我国已与131个国家和30个国际组织签署了187份共建“一带一路”合作文件等。

  “五通”均离不开“人”作为载体,“人”是“五通”取得成功的基础与关键。特别是“民心相通”,更是凸显了“人”作为纽带的重要性。赫利韦尔(Helliwell)的研究提出,国与国之间进行经济合作并非因为两国是邻国,而是因为两国拥有共同的语言[4]。语言不通会加剧两国的文化隔阂、会造成信息不对称,从而降低两国经济合作质量。有研究发现,中国对一国的对外投资存量与中国所拥有的该国官方语种的语言资本成显著正相关,并且该语言资本对对外投资的促进作用远大于仅用英语沟通所发挥的作用。可以说,随着以“一带一路”倡议为主的战略深入推进,我国对外开放程度不断加深,与世界各国交往不断扩大与深化,对我国相关语种人才的培养工作带来一系列的挑战。高校是我国外语教育及外语专业人才培养的主阵地,我国高校在这种时代大趋势、大挑战面前,理应主动对接“一带一路”倡议对外语教育及外语人才培养带来的挑战,加快转型与变革。基于我国普通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布局的现实情况及“一带一路”倡议的发展需求,未来我国普通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布局可从如下方面进行优化。

  (一)进一步完善小语种专业种类布局

  全国普通本科院校在本科层次开设外语专业种类由2010年的42种上升为2019年的98种。其中,本科层次开设外语专业种类中“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官方语言或主要语言的比例由2010年的50%上升为2015年的57%,到2019年该比例接近94%。整体而言,近年来我国外语专业语种种类布局,特别是针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语种种类布局取得了很大进展。然而,从语种开设学校来看,增开学校数主要集中在日语、韩语等语种,俄语、阿拉伯语、意大利语、印度尼西亚语、葡萄牙语等语种的增开学校数及当前开设学校数仍然较少(见表13)。为此,应适当减少日语等部分开设严重偏多的外语语种,重点进一步增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官方语言或主要使用语言的开设力度。同时,考虑到国际教育密切程度及使用人口与范围,建议将俄语、阿拉伯语等部分小语种确定为我国的“关键语言”或“重点建设小语种”,以增强相关语言人才的培养力度。

  表12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官方语言(主要语言)

 

  表13 2010年与2019年十种主要小语种在普通本科院校本科专业点情况 单位:个

 

  (二)适当提高部分地区高校外语专业人才的培养层次

  “一带一路”倡议所涉及的领域较广,对人才的综合素质整体要求较高,其中对拥有本科层次及以上学历的高层次、高素质人才需求最为急迫。从全国范围来看,我国基本上已经形成了“专科—本科—硕士—博士”的纵向高层次人才培养阶梯系统,然而从部分地区特别是西部地区或部分中、东部地区来看,硕士点、博士点相对缺乏或处于空白。从长远来看,这种硕士点、博士点分布不均衡的状况,不利于区域高层次外语专业人才的培养。为此,在后续我国高校新增外国语硕士学位授权点与博士学位授权点的工作中,应适当向硕士学位授权点与博士学位授权点欠缺特别是空白的省区倾斜,推动外国语高层次人才培养点的相对区域均衡。

  (三)对开设有小语种专业的高校进行分类发展

  为避免我国普通高校在外语专业人才培养过程中的“盲目”“无序”或“恶性竞争”发展,重要的工作是对其进行分类,在分类的基础上,科学定位与发展。如基于研究的角度可将我国培养外语专业人才的本科院校分为“外语专业全国重点发展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全国特色发展本科院校”“外语专业区域重点发展本科院校”“外语专业省内重点发展本科院校”等类型,并实现资源与政策的精准供给。

  (四)加快完善布局相关配套政策或平台

  基于近几年全国经济社会发展、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对相关外语专业人才的需求现状、本地区各高校小语种专业培养现状及本地区每年度流入与流出外语专业人才状况等因素,建立全国性与区域性的外语专业人才培养的预测管理系统。为促进外语专业人才培养中各相关利益主体间的信息畅通,提高就业质量,应建立全国性或区域性的外语专业人才就业平台。企业或其他用人机构及时在人才就业平台发布相关外语专业人才数量、素质要求等相关信息;高校通过其所发布的信息改善自身教学、调整培养计划、调适人才培养规模,提高人才培养质量与人才市场的切合度;准毕业生通过就业平台所发布的信息,完善自身相关知识与素养结构,并为未来获得适宜的就业岗位做好充足准备。

  注释:

  [1]本部分数据来自各高校官网,未含独立学院、军事院校、港澳台地区高校及个别官网打不开高校,数据采集时间为2019年5月。

  [2]本研究全国各区域的划分主要参照表1。

  [3]含拥有外国语文学一级学科硕士点与单独只拥有外国语文学二级学科硕士点。

  [4]数据主要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官网(http://www.stats.gov.cn/)及中国一带一路网(https://www.yidaiyilu.gov.cn/)。

  参考文献:

  1.Helliwel,J.National Borders,Trade and Migration[J].Pacific Economic Review,1997,(2):165-185.

  2.白仲林、罗枢.“一带一路”战略下语言资本的政策选择——基于中国OFDI 区位选择的实证研究[J].江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52,(03):12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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